胤禛、乌拉那拉氏、李侧福晋、怀恪郡主包括弘晏都在。
怀恪郡主抽泣道:“阿玛,你是没瞧见,那喇星德知晓是他额娘将我接回去,便说我摆郡主架子,不尊婆母,我气不过辩了几句,他就冲我发火,还砸了茶盏。”
李侧福晋搂着怀恪郡主,心疼的不行,遂愤愤道:“爷,您听听,就这样的人家,怀恪如何安生过日子。”
胤禛只觉得头疼。
怀恪郡主继续诉苦:“阿玛,我不要回那喇府,那喇星德他今日能砸茶盏,明日便能打人了。”
胤禛直白的问道:“怀恪,你是非要和离不可了?”
怀恪郡主边用帕子擦眼泪,边点了点头。
胤禛见状,开口道:“怀恪,我丑话说在前头,你的婚事是我进宫向你皇玛法求来的,你若执意和离,为父甘愿顶雷霆之怒请来和离的圣旨,不过,你要知道,身在皇家享受金尊玉贵的日子,受万民供养,便要承担起皇室的责任,日后再嫁,若是被赐婚抚蒙,你可别后悔今日做下的决定。”
胤禛说完,怀恪郡主与李侧福晋都沉默不语了。
弘晏看着李侧福晋母女二人,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:不知足。
怀恪郡主是胤禛唯一的女儿,他早早的找好额驸人选并进宫求康熙赐婚,不就是为了将女儿留在京城,免受远嫁蒙古之苦。
再说那喇星德,虽然不是出于名门显赫之家,但也是满清贵族之后,是有真才实学的武将。
那喇星德双亲具在且明理忠厚,又无同胞兄弟,只有两个待嫁闺中的幼妹,这样的人家,怀恪郡主嫁过去过日子,可是再舒心不过了。
胤禛瞧着怀恪郡主不言语,又问道:“怀恪,想清楚了吗?”
怀恪郡主犹豫了: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