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正院里的弘晏,还眼巴巴的等着银烛将柳从南带过来呢。
忽而,弘晏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,眼睛一亮,便猜测应是银烛将柳从南带过来了。
只见柳从南拎着药箱迈步入内,而后打千儿道:“给福晋请安,给六阿哥请安。”
乌拉那拉氏屏退左右,问道:“柳大夫,爷如何?”
柳从南站直了身子,答道:“回福晋的话,爷并无大碍,喝了醒酒汤,消了酒气就是了。”
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,而后又酝酿着开口:“别的呢?”
柳从南顿了顿:“别的?爷除了醉酒,身子并无大碍。”
乌拉那拉氏继续问道:“你见了爷,爷可说了什么?”
柳从南觉得福晋今日有些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,只如实回答道:“爷什么都没说,奴才开完醒酒汤,便退了出来。”
乌拉那拉氏这便明白了。
胤禛压根就没提那回事儿。
弘晏听到这话也有些失望,便宜阿玛怎么讳疾忌医呢。
“窝去看看阿玛。”弘晏说着,抬步就要走
。
总要亲眼瞧见便宜阿玛没事儿,他才能放心。
柳从南闻言,开口道:“六阿哥,爷服了醒酒汤,这会儿子应当睡下了。”
弘晏有些无奈:“哦”
送走了柳从南,乌拉那拉氏抱起弘晏往内室去:“放心吧,福宝,你阿玛没事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