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胤禛只道:“打个盹儿”,便阖上了眼睛。
弘晏愣了愣,便明白了。
是一生要强的男人。
胤禛假寐,乌拉那拉氏与弘晏母子两个揣着明白装糊涂,车厢里没人说完,安静的出奇。
剩下的路程,弘晏只觉得煎熬,时不时的偷瞄一眼胤禛,可惜胤禛最擅长隐藏情绪,什么也瞧不出来。
也不知道他那一脚,踢得严重不严重,要是便宜阿玛因他这一脚不行了,岂非是他的罪过了。
弘晏开始胡思乱想,又有些愧疚浮上心头。
马车停在了雍亲王府门前,胤禛适时睁眼,先行下了马车。
弘晏被乌拉那拉氏抱出马车的时候,已然不见了胤禛的踪迹,想来是直接回了前院。
而乌拉那拉氏抱着弘晏,迈进雍亲王府的大门,径直往正院去的时候,还不忘吩咐小太监叫柳从南到书房去。
乌拉那拉氏知晓这事儿换做哪个男人都不会找大夫的,但还是要找个大夫瞧上一瞧才能放心。
书房内,胤禛坐在小榻上,一言不发,只阖眼揉搓着眉心。
苏培盛并不知道马车里发生了何事,只瞧着胤禛脸色不太好,还以为胤禛是酒喝多了的缘故,正准备差人去请柳从南,便见小喜子弓着腰进来:“爷,柳大夫来了。”
胤禛揉搓眉心的动作一顿,转而开口:“叫他进来。”
话音落下,胤禛已然恢复了端正的坐姿。
柳从南打千儿道:“给王爷请安,福晋说王爷醉酒,让奴才来瞧瞧。”
乌拉那拉氏的心思胤禛明白,但纵使是柳从南,胤禛也无从开口,只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待柳从南诊脉过后,开了醒酒的药汤,便让柳从南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