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说自己绝不跟老夫人起冲突的话。
程嘉束知道裴夫人对她大概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了。只是身份使然,该退让的必须得退让。不为自己,便是为了彦哥儿,也只能忍耐了。
有所得必有所失。想要前程富贵,有些时候便只能避让忍耐。程嘉束有心理准备。
祈瑱不知道程嘉束心中所想,只见她谦恭温和,心中熨贴,摸了摸她的头发,没有说话。
走到半路,阴沉的天空飘下雪花。骑马的祈彦兴奋地跑到父母的马车旁,跟程嘉束道:“母亲,下雪了,下雪了!”
程嘉束掀开车帘,见儿子骑着马,一脸兴奋的样子,问他:“外头下雪了,你可要进马车里来?”
祈彦断然拒绝:“不要。”
因怕母亲再劝,一夹马身,拍马又跑到前面去了。
祈瑱瞧着儿子身手矫健,虽然面上不显,其实心里很喜欢,道:“幸好选在了今日出发。瞧这雪片越来越大了,只怕明天雪便积得厚了,再不好出门。”
程嘉束笑着称是。
时近年关,进京贩货购物,回京述职的,官道上车水马龙,很是繁忙。一行人过了午才到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