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房中妾室本就只有李氏魏氏两个,他也许久不叫两人伺候。既然束娘不喜欢,他不理便是。如今他有了束娘,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也足够了,本也不需要旁人。
祈瑱叹道:“我明白你的心思。既然你不喜欢,以后我再不去理她们。”
程嘉束莫名其妙:你又明白什么了?
只祈瑱这么说,她也不会反对就是了。
过了几日,祈瑱果然又重新派了两个老实本份的婆子协助石婶。二人知道之前的管事,便是因为不敬夫人,又得罪了石婶才叫赶出去的,自然对石婶恭恭敬敬,更不敢对石婶颐指气使。
石婶这回也学精明了,两个婆子一人分管一块儿差使,最后向她回话。再不会出现之前陈妈妈一人总揽大权,架空她的情形。
一场风波算是就此过去。只是祈瑱之后却是来得更勤了。
/:,,
从前只是晚间过来,休沐日好歹要回侯府去给裴夫人请个安,如今是竟连休沐日也要呆在璞园了。
只是休沐日里,祈瑱也不是就闲着无事做了,照样有一堆幕僚属下要见,一堆事情要商议。
直忙到下午,祈瑱才议完事,终于有空来寻程嘉束。
他知道下午彦哥儿都在马场练功夫,程嘉束则会在书房,是以便直奔书房而来。果然见程嘉束伏案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