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束执起钗子,只觉珠光流华,璀璨夺目。不说其他,单只看这做工,便知这根钗子定然造价不菲。
程嘉束
不由赞道:“好漂亮。”她看向祈瑱,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容:“多谢侯爷!”
祈瑱目不转睛看着她,见程嘉束是真心喜欢,终于松了一口气,也露出一丝笑意:“束娘你喜欢就好。”
跟程嘉束相处这么久,他早已摸清程嘉束的喜好。她就喜欢这样做工精致玲珑的物件儿,价格贵贱倒在其次。可她原来妆匣里尽是些粗笨之物,也难为她如此能将就。
思及往事,祈瑱对程嘉束愈发怜惜,不由便含歉意道:“当日惠春那事,原是我自己糊涂,倒累你受了一场气。”
程嘉束不以为意:“事情不早过去了么。再说,有什么好气的。”
就祈瑱这么个独断专行、自私刚愎的性子,她若要事事计较,只怕早给气死了。
祈瑱却更觉得她大度,道:“是,我知道你素来大度。那惠春我已打发她嫁人了,再不叫……”
“停”,程嘉束抬手打断他的话:“惠春是你的妾室,你想怎么处置他,是你的事。我不在乎。只是,我重申一遍,莫要让你那些妾室,再到我面前生事。我这里,也没有给你那些妾室通房留位置。”
祈瑱看着程嘉束微露的怒意,登时想起了她何以会来到这璞园。心头不由愧疚更甚。
当年李珠芳的手段那样狠毒,束娘如今在别院,也是为了她的缘故。也难怪束娘如此厌恶妾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