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摆手,示意下头的人将惠春拉下去,待遣回京城再行处置。
程嘉束看着几个仆妇将惠春捂着嘴拖出去,心情正是不好。转眼便看到陈妈妈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,更加不快。
石婶跟她说过几次,陈妈妈这人很是倨傲,觉得自己是京里来的,又是祈瑱亲自委派,很不给她面子。说是石婶的副手,却是当众驳过石婶几次话了。
程嘉束跟石婶什么情份,岂能看着石婶叫陈妈妈欺负了去。况且陈妈妈对她也不算多恭敬,时常一副看不惯她没规矩的样子。尤其是这几日,竟时不时规劝起她来,很有几分要替她当家作主的意思。
这样的人,没有必要留在跟前碍眼。总归今天的事情多,索性便一起处理了。
程嘉束便又道:“还有陈妈妈,这些日子想来在别院也呆得不惯。侯爷便不如将她也送回京里。石婶若是忙不过来,便再找两个老实能干的帮石婶便是。”
祈瑱一听这话,那目光便似刀子一样划过陈妈妈。
陈妈妈又惊又怒,没想到夫人瞧着面上软和,做起事来竟如此狠毒,好好儿的,便突然要发作自己。自己可是侯爷亲自指派的,她竟也一点体面都不给自己留。
她赶紧跪下,哀求道:“不知道老奴哪里得罪了夫人,只求夫人看在老奴初来璞园,不懂规矩的份上,再给老奴一次机会,老奴一定小心伺候夫人,绝不敢有半点怠慢。”
程嘉束一哂,这个时候,说话还绵里藏针呢。她懒得理陈妈妈,只看着祈瑱道:“你找的人,你自己安排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