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再纠结此事,道:“罢了。都依你。”
惠春在一边有些傻眼,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。不过想想,即使是回侯府,自己也已是有了名份,到底是遂了心愿,心里还是欢喜。
不想祈瑱转眼看到她,想起今天这场事端的祸首,厌恶之心又起,指着惠春道:“将她拉出去发卖了罢。”
祈瑱本就不喜这丫头,说收房云云也是一时气话。本来按程嘉束的处置也就是了。但经此变故,再将这丫头留在府中已是不合适,只能发卖出去。
惠春登时呆住。一晚上,她历经大喜大悲,大起大落,这会儿竟不知如何反应。陈妈妈见她傻了,在背后轻轻一推她。
惠春打个激灵,当即跪下哭着求饶:“求侯爷饶过奴婢这一回,奴婢以后再不敢存旁的心思,求侯爷不要发卖奴婢!”
她此时也回过劲儿来,知道夫人心软,方才就没有重罚自己,又朝程嘉束哭求:“求夫人慈悲,饶过奴婢这一回!”
程嘉束实在是不明白祈瑱是发什么神经。开始莫名奇妙一脸怒气地说要收了这丫头,后面又改口要将她发卖。这人一阵阴一阵晴的,程嘉束也是被他惹了一肚子火。
本不欲再理这个丫头,见她哭得可怜,也不得不发话:“侯爷方才已说要将惠春收房,如何处置她,还是等她到了侯府再说罢。况且我这里穷乡僻壤的,也找不到人伢子。”
祈瑱不由气闷。自己一时被猪油蒙了心,竟是给自己找了这许多麻烦。还不如一始就如程嘉束所说的,把这丫头打发到洗衣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