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两个歇息如常,仿佛几个月的冷战从来没有出现。
两人关系恢复如常,祈瑱又回复了之前隔上四五天便要回别院一趟的节奏。只是在休沐日之时,祈瑱带了一大包配好的药包给程嘉束。
当晚,两个人便终于有了肌肤之亲。这个身体许久不曾经历人事,也亏得程嘉束有前世的经验,不至于体验过于糟糕。
只祈瑱格外兴奋,几乎像个许久没有近女人身子的毛头小子,连要了两次才罢休,却还恋恋不舍与程嘉束耳唇厮磨。
程嘉束一个人清净惯了,猛然遇到这么个粘人的,着实有点消受不了,一边推他一边抱怨:“你这人,身上汗唧唧的,快去洗洗罢!”
祈瑱心情好,不与她计较,笑着亲亲她,自己去了浴房。站在莲蓬头下冲洗,方觉得程嘉束这个浴房的妙处来。这可比摇铃使人抬水进来方便太多了。
直至第二日早上,祈瑱亦是早早醒了,又拉着程嘉束来了一次,才神清气爽离去。
只是祈瑱的好日子也没有过多久。
来了程嘉束这里两回,程嘉束都依着他。
第三回 在这里过夜,他又想要时,被程嘉束断然拒绝:“不要了。一点都不舒服!”
祈瑱目瞪口呆。
偏这个时候程嘉束又来了一句火上浇油:“我看话本里头,人家做这种事情,都是很得趣的,女的都喜欢得不行。为什么你做起来,就一点意思都没有?”那语气中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。
祈瑱被这话激得,整个人几乎要裂开。他发誓,他这辈子就没有被人这般羞辱过。跟这句话相比,之前程嘉束拒绝他那事儿,简直就是孩童的把戏一般不足挂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