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男人都受不了被女人这般挑剔,更何况他自己有前科在先,对上程嘉束本就有几分底气不足。这话对他而言,不说是五雷轰顶,也不啻于是晴天霹雳了。
祈瑱只气得浑身发抖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又找不出话来反驳,只能愤愤蒙头睡去。
接下来,祈瑱又是许久都不曾再踏足璞园一步。
程嘉束也不在乎他来不来。
本来就是嘛。她跟祈瑱毕竟是夫妻,他要行夫妻之事,她终归不好拒绝。可同样的道理,你做夫君的技术不好,讨不了妻子欢心,人家不许你上床,岂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本以为祈瑱这次生了气,再不回过来的。不想两个多月之后,这人竟然又来了。
此番再来,床第之间,程嘉束便觉着祈瑱的行为跟以前比大不一样了,不再自顾自的,反而百般讨她喜欢。她也忍不住感慨:男人旁的可以忍,但这方面的自尊心,真是不允许受一丝挑衅的。
只是祈瑱愿意讨好她,她受着便是。酣畅淋漓的运动之后,两人可说是鱼水尽欢。
祈瑱抚着程嘉束的脊背,品味程嘉束方才情动的诱人神态,只觉志得意满,胸中憋了两个月的那口恶气终于彻底消散。
他受此奇耻大辱,本不愿再见程嘉束。可是不来,岂不是越发证明程嘉束说得对,自己本事不行?既恼恨程嘉束如此胆大包天,又不甘受此误解。自己纠结了几个月,到底还是要证明自己的想法占了上风。
胸中郁垒尽消,祈瑱哼笑道:“怎么样,夫人可还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