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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一行人马骑行在官道上,马蹄踏上厚厚的积雪,发出“簌簌”的声音。
常顺觑了一眼面色平静的祈瑱,总觉得他今天心情似乎格外的差。这真是奇了怪了,以往几次从别院离开,侯爷都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。这次却是怎么了?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,但常顺跟随祈瑱多年,自然对他的情绪变化极其了解。
只是想到昨夜问到的事情,常顺还是稍稍驱马前行,与祈瑱并肩低声道:“侯爷,关于话本的事,属下打听到些消息。”
祈瑱闻言抬手制止了他,两人驱马前行了一段,这才道:“说。”
常顺说:“昨天晚上我问了杏姑,原来夫人那些话本子,都是她拿去书肆卖掉的。”
祈瑱闻言便冷冷扫了常顺一眼。
常顺缩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。
祈瑱素来知道常顺的习性,也懒得管他与杏姑的纠葛,皱眉道:“那杏姑也知道夫人的身份了?”
常顺摇头:“那倒不知。杏姑只当自己卖的是夫人陪嫁的书。她不识字,不知道这些。价钱也是夫人事先谈好的。”
祈瑱沉吟道:“我记得杏姑不是府里头的人?”
常顺道:“不错,杏姑是从附近庄子里雇来的。没有夫家。”
别院几个人的信息祈瑱其实也是早就知道的,不过确认一下罢了。祈瑱道:“她到底是牵涉进此事了。让她与府里签了死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