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进来,极自然道:“你且先去洗漱,等下我还有事要与你商量。”
程嘉束便是有心赶他去正院,也只有等他说完事情才好赶人了。
满腹心事地冲洗完,她披着浴袍出来,祈瑱已经半躺在暖炕上翻着一本闲书,见她出来,赞道:“你这袍子沐浴完穿倒是方便,得空给我也做上一件。”
程嘉束一顿,道:“我针线活不甚行。这衣服还是叫石婶做的。要是我来,针脚不齐整不说,时间也要慢上许多。”
祈瑱不以为意:“总归是在家里穿,倒也不必要求那么细致。你慢慢做便是。”
程嘉束也只好应了。却见祈瑱侧身给她让了位子:“你睡里面吧。我明日一早便要走,也免得吵你起来。”
程嘉束正待要说些什么,祈瑱又道:“关于彦哥儿读书一事,我这里有些想法,你且听听如何?”
程嘉束便顾不得其他了,道:“不知侯爷是怎么打算的?”
祈瑱便示意她先上来,这才不疾不徐道:“你觉得廖先生如何”
程嘉束上了炕,进了里侧,发现只有一床被子,还不及说什么,听祈瑱这话,马上道:“廖先生自然是极好的。我问过彦哥儿,他也道廖先生讲话清晰明白,以前不懂的文章,经廖先生仔细一讲,便是讲析得清清楚楚。”
祈瑱微微一笑,起身伸手把被子拉起来盖两人身上,道:“我本有意让廖先生给彦哥儿当先生,这次来便是与你们商量这件事。既然你们都觉得好,那过完年,每个月便叫廖先生来半个多月给彦哥儿上课。他军营里的职司我便给他挪一挪,每个月去个十天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