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束实在没想到祈瑱居然还能替祈彦打算,不由真心实实意谢道:“侯爷费心了。那先生的束脩一事,可需要我
这边准备些什么?”
祈瑱随意道:“不必。我这边自会安排。你准备好廖先生的饮食起居即可。他现在住的地方我瞧了,也不成个样子,你有时间也且好好整修个院子出来。以前是临时安排,也就罢了。以后他经常过来给彦哥儿上课,自然便不方便日日来你这里。索性再整个书房给他们上课用。”
说到这里他忽然心念一动,接着上面的话道:“毕竟彦哥儿读书了,我以后也需经常过来看下。人来人往的,前后院要分开,不能再像如今这般了。你把正院也人修整下,我虽不住那里,只也得要有个书房会客。”
程嘉束不想他这尊大神竟也要常来,不禁有些多生事端的烦恼。但彦哥儿读书是大事,跟这一比,旁的又不算什么了。只勉强笑笑,道:“好。”
祈瑱却再想不到她是觉得自己烦,见她神色勉强,忽然想到一事,也懊悔自己想得不周,忙道:“修整院子倒不是小事,我会叫常顺送钱过来。”
想了想,终究还是说道:“我也才知道府里头一直没有给你们送花用过来,这些年委屈你了。以后你不必再为这个操心。”
这话一出,程嘉束便没有什么好心情了,笑容也淡了了几分,道:“这倒没有什么。我自己还有些嫁妆,璞园开销不大,还是养得起这几个人的。侯爷不必在意这个。”
祈瑱见程嘉束神情有异,自然知道是为何。只这事确实是他理亏,虽然他已决意补偿,但此时却也只有沉默。
片刻,祈瑱伸手摸了摸程嘉束的头发,叹了口气,吹了灯复又上床安歇。
一夜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