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便去纠正他的握笔姿势。
祈瑱便觉到一双柔软温热的手扶住自己的手,拉开自己的手指,触之滑腻。不禁一怔,看向程嘉束。程嘉束冷不防与他看个对眼,也是一怔,随即便感觉有些尴尬,松了手,自己又另取了一支,示范给他看:“喏,侯爷请看,这羽毛笔便需如此握笔。”
祈瑱见程嘉束的手松开,心头隐隐有些失落,他收敛心神,学着程嘉束的姿
势,自己写了个字,只觉得很是别扭。
却听程嘉束赞道:“侯爷的字写的当真不错。第一次用这笔,字体便如此俊逸,可比我强太多啦。”
她这话却是出自真心。她自己的字,只能勉强称作工整,至于什么风格,什么字型,是全然没有的。祈瑱第一次用这硬笔,居然就写的比她还好。果然从小练软笔,对写字是极有帮助的。
祈瑱嘴角忍不住翘起,道:“这笔用着倒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。”
程嘉束认真解释道:“这笔的好处便是容易上手。像我,因从小没有人教导,虽然认得几个字,但却不会写。用这硬笔,便是没有人教,也能写出工整的字来。但是若叫我写毛笔字,那是写不出来的,完全见不了人。”
祈瑱想起她与父母的关系恶劣,从小被继母欺凌,心中涌起一片怜惜,道:“无妨,以后我可以教你写字。“
程嘉束默了一瞬,随即垂下眼睫,道:“那也好。”
语气平淡,态度敷衍,一听便只是客套,没有半半分真心实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