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束背后便是那廖先生提过的黑板,他走过去,拿起黑板下边放着的粉笔,试着写了几个字,确实有几分意思。
旁边的柜子上放的皆时些泥捏的陶罐泥盏之类。祈瑱随意拿起一个,见上面指痕宛然,做工粗糙,不禁失笑。看这小小的指印,显是彦哥儿的作品了。虽然粗糙,却也有几分童趣。祈瑱一个个拿起来把玩,只见这些瓶罐造型各异,特别有些居然还是烧制过的,呈红陶色。有些还上了釉色,表面光滑如漆。
他摇摇头,又看向一旁的柜子。
这边的柜子便放的全是书了。祈瑱翻了翻,俱都是些常见的四书,诗集之类。想到廖先生所说的程氏极有可能便是那空山闲人一事,他眼神顿了顿,转身看向程嘉束,却见她正拿着根羽毛样的东西在张纸上写划,不禁问道:“你这是在写字?写的却是什么?”
程嘉束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在看话本,记录下如今文人话本常用的遣词用句?
她收起纸,若无其事道:“我在看些闲书。只有些字不认识,便记下来,到时候找人问下。”
忽然想到这个人就在眼前,若有生字岂不是便可以问他?便赶紧补救道:“也不单是生字,我认得的字少,有时候看到写的好的字词便想抄下来,自己也学习下。”
祈瑱看她一眼,意味深长道:“原来如此。夫人真是好学。”
程嘉束尴尬笑笑,干脆把书收起来不再看了。
祈瑱倒不再追问,只是看着那羽毛笔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
程嘉束也不怕人笑话,又拿出张纸,用羽毛笔蘸了墨,写了个字,展示给他看道:“这是鹅毛做的笔,我不会写毛笔字,便做了这羽毛笔,写字又快又方便。”
祈瑱拿起笔,待要试写,程嘉束却道:“这笔尖是硬的,拿笔姿势却与毛笔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