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瑱道:“上峰准了十日的假,这几日便可在家陪母亲。”其实按例只有五天,只他又报了受伤,便多了五天。但这话却不好告知母亲,徒教母亲担心了。
裴夫人知道如今职务紧要,假期难得,便笑道:“好,好,这几日便在家好好休息,给你补补身体。已叫人送信给你姐姐,她明日便来看你。”
祈瑱奇道:“姐姐不是跟姐夫在江宁任上了么,怎的回京了?”
裴夫人笑道:“她家大哥儿说好了人家,回来下小定。幸好你回来的及时,若再晚个几天,她就又要回江宁了。”
想想也有些惆怅,道:“你姐姐命好,说了那样好的亲事,自己也争气,进门生了三个儿子。谁提起她不说她有福气?倒是你,这个岁数了,膝下也就晟哥儿一根独苗……。”
李珠芳微微低头,堵在胸口许久的那口气到底是散了。
魏氏再猖狂,可这府里唯一的少爷也是自己生的。
祈瑱神色淡淡,道:“母亲莫要忘了,彦哥儿也是我儿子。”
裴夫人先是疑惑这个“彦哥儿”是哪个,随即反应过来,便只觉有股子邪火直冲胸口,当即便想发作。
只祈瑱这几年领兵打仗,历经风霜,威仪日盛,裴夫人也渐渐有些怵这个儿子,并不敢像祈瑱刚袭爵之时那样,轻易就张口斥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