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顺这几个月一直在外头剿匪,也是许久没有与女人亲近。此时不由心中一动。两步走上前,笑道:“杏姑姐姐莫怕,是我,方才侯爷寻我有事,又怕吵到夫人,我这才悄悄进了院子。”
说罢抬手把杏姑颈上一缕乱发给她别到耳后。
杏姑被脖颈被他这样一触,浑身一颤,不由又羞又怕,又要后退,却发现自己人已被常顺一把搂在怀里。
她张口想要叫,却又不敢叫人知道。伸手去推这人,那手却不知怎的竟软绵绵使不出力气。
常顺也是个风月老手,见此情形又是一笑,低头亲了下她的鬓角,抱着人便进了她住的房间。
……
第二日下午。祈彦又去马场骑马,程嘉束寻了石婶与杏姑说话做针线。院子便照例留给了祈瑱廖先生常顺三人。
常顺见太阳好,便将椅子桌几都搬到院子里,三人坐着喝茶晒太阳,顺便说起昨晚之事,道他昨晚并未寻到其他特别之物。
祈瑱点点头,也不意外。那几张纸想来是不小心留下的。叫常顺过去,只是习惯了小心行事,再核实一遍罢了。总归事情究竟如何,等上一阵子也就能知道了。
廖先生却有些心不在焉。他昨天勿忙将那本《无恙神剑》翻完。因赶时间,许多内容都是跳着看的,很是不过瘾。
将书还给常顺之后,还是总忍不住去想其中的故事情节。既想沈无恙年纪轻轻,手持宝剑,打遍天下无敌手,是何等风神俊朗;又叹那柳诗诗,芳华正茂却香消玉殒,实在可惜可叹;又不住浮想联翩:书中说童金水为男儿身时相貌俊秀,后面妆作女人,也是个中年美妇人,不知这等男子,装扮成美妇人,又是何等情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