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好的喝好的,受伤的弟兄也照料的好,被一个老婶子说两句怎么了。再说本来也是自己有错处在先。
所幸石婶也不是那得理不饶人的人,骂了两句见人家只是陪笑也不还嘴,也不好再说。转而叮嘱他:“下午找两个手脚麻利的,把羊杀了。厨房里上午把鱼都杀好了,中午给你们炸鱼块烧鱼汤喝!”
这饭菜一听就觉得油水足,叫人直流口水。王大有就更没有话说了。当下应了一声,高高兴兴去了。
中午程嘉束做了道咸蛋黄豆腐,又炖了鱼头豆腐汤,亲自提了饭盒给祈瑱并廖先生送去。且对祈瑱道:“之前你还喝着药,不敢给你乱吃东西,怕冲撞了药性。如今你伤势好多了,也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言辞恳切,是既体贴又周到。
这话不管祈瑱信不信,程嘉束自己反正是信了。
晚上别院里杀羊,喝羊汤,程嘉束倒没有再下厨,却拿出她花了一整天功夫赶制好的里衣递给祈瑱。
祈瑱被她这一出也是整得无语。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对他的献媚讨好。他身边从不曾缺女人给他做衣服香包。
但别个女人的讨好,都情意绵绵,又含蓄婉转。只有这个程氏,跟人示好却是直来直去,就差在脸上写着“有事求你”几个大字了。
被服侍着洗漱完,又换了那针脚粗陋、一看便是程氏亲自做的的里衣后,祈瑱冷静问:“你又有什么事?”
程嘉束依旧笑咪咪。求人办事嘛,姿态低点儿不丢人。她笑道:“侯爷,我见你这次带来的侍卫挺多的,个个都还骑着马。彦哥儿年龄也可以学骑马了。以前石叔教过他一点,不过石叔毕竟骑术一般。所以想请你身边骑术好的侍卫,不拘哪个,教教彦哥儿骑马。”
祈瑱再没有想到是这个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