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先生虽然是一把年纪的长者,可毕竟是祈瑱请来的。自己要请他做事,当然需经过祈瑱同意。
程嘉束脸色一瞬间僵硬下来。她有点后悔晚饭没有多给祈瑱做一份了。
只是事已至此,她挤出个笑脸:“那就多谢先生了,侯爷那边我去说下。明早给先生答复。”
廖先生仿佛没有看到程嘉束僵硬的笑脸,笑咪咪道:“也好。老朽便静候夫人的消息。”
晚上回卧室,程嘉束早早便洗漱完,主动询问祈瑱:“今天时间还早,不如我给侯爷洗下头发?”态度既体贴且殷勤。
祈瑱瞥她一眼,淡淡道:“也好。”
程嘉束便又把那个洗漱的架子推过来给祈瑱洗头发。这一次,手法分外轻柔。
祈瑱坦然享受她难得体贴备至的照料。心中莫名只觉得扬眉吐气,格外舒畅。
程嘉束边替祈瑱轻轻揉搓头顶,边温声细语道:“侯爷,我见廖先生的字写的不错。恰好彦哥儿在别院里,一直找不到先生教他写字,廖先生白日里无事,不如教他来指点一下彦哥儿读书?”
祈瑱当然早知道她的打算,哼笑一声道:“你倒是会捡漏。廖先生中举多年,只是因家中变故,他已无心科举,才没有参加春闱。才华却不输旁的那些个进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