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哥儿正缺一个教他写字的先生。眼前这位,不正正好是合适的人选吗?
虽然这位先生在别院住不了几天,可趁着这几日的功夫,也能学下起笔运笔的基础功夫,再叫彦哥儿多写几张字,叫他指点下,便是他走了,彦哥儿也能自己练习。待到以后寻到先生了,便可以继续学。
所以,要怎么样才能让廖先生答应给彦哥儿当几天老师,指导一下彦哥儿的字呢?
程嘉束心不在焉地给彦哥儿上了课,脑中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束脩定是要给的。虽然自己的全部身家未必能有廖先生多,但是礼不可废。只也不可过份,送礼便讲究个适度。让收的人既不觉得简薄,却又不会因过份厚重而觉心存疑虑。
只是自己身边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,便是偶而买些精致可爱的小玩意儿,也都不贵,自己把玩可以,送礼是拿不出手的。
至于投读书人所好的文玩古董,字画墨宝什么的,更是没有。别说她的嫁妆里没有这类东西,便是有,程嘉束又怎么会留这些不好变卖又不好携带的物件?
想来想去,也只有之前祈瑱给的几匹料子中一匹青灰色的缎面料子不错,能拿得出手,也适合廖先生的年龄。
自己嫁妆里还有一匹蓝色的绸子布料,本来是打算彦哥儿大点给他用的,如今送人倒也合适。此外,还有自己囤的几壶好酒可以拿出来两壶。
至于珠宝钱财,抱歉,她只有银锭子金叶子,却是不好拿出来送礼的。其余的,怕也只有用诚意弥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