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先生把
过脉,不住点头,道:“脉向稳健,气息平和,侯爷伤势恢复得不错。”
又验看了伤口,见伤口已经愈合结痂,颔首道:“嗯,今日便可以换个方子了。侯爷伤口已经愈合,平日里天气若好,不妨也出来晒晒太阳,也可以稍微走动一下,对伤口也有好处。”
祈瑱听了也是面有霁色,他在内室躺了五六天,早就不耐烦了,能出来走动自然是好。
廖先生又去了堂屋,片刻之后便拿了写好的药方进来,将药方交给祈瑱,祈瑱只扫了一眼便交给了程嘉束,道:“就按先生开的方子,使人抓药吧。”
程嘉束接过药方,随即瞪大眼睛。
药方上的字体遒劲有力骨架俊秀,又带着几分飘逸之气,谁见了都得赞是一笔好字。
程嘉束自己虽不会写字,可是也是识货的。加上这些年在书局没有少买一些书生自己抄的书,却没有几本书上的字体能跟这个药方上的字体比的。
她端详着药方不禁又问:“这是廖先生刚写的方子?”
廖先生拈须颔首道:“正是。”
程嘉束看了眼手中的药方,又看了眼廖先生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