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常顺过来,说是这些亲卫住在这里几日,花销太大,故而他奉侯爷的命令,给她支些银子。
这自然再好不过。虽然程嘉束有钱,支付得起这些人几日的伙食开销。可是他们自觉,自己能主动给钱,当然更好。
只是没有想到常顺一开口,就是给一千两银子。
这就有点过了。
祈瑱那些亲卫在别院住上也无非十天半个月,一百两银子也够了。便是花得多了点,她又不是出不起这个钱。
一下子给她一千两银子,是要做什么?下回还要来吗?这回接了这个银子,下回人家再来就更加理直气壮了,自己收了人家的钱,也不好拒绝。
那可不成。办多大的事收多少的钱。我不多收你的银子,你下回也莫要再来我这里。
常顺看起来也是个晓事的。她拒了这一千两银子,他回了祈瑱后,就便只给了一百两银子,此外还给了几匹料子。
几匹衣料而已,程嘉束倒不至于矫情不收。再者,祈瑱住在她房间里,衣食起居需要她照料的地方多了去了。这料子程嘉束也收得心安理得。
于是交易就这么愉快地达成了。程嘉束自觉自己将事情处理得圆满周到,很是满意。
回到卧室,客气有礼地跟祈瑱打了招呼。见他要休息,便替他拉下帷帐,然后才自取了被褥铺在软榻上休息。
总归帷帐隔着,谁也看不见谁,昨天晚上便是这么过的,程嘉束也就习惯了。其实说白了,两人睡也睡过了,有名亦有实,倒也没有必要过份避忌。程嘉束做完心理建设,心安理得地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