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瑱扫了一眼,见都是些实用的东西,道:“把单子交给夫人吧。”
常顺应是,收拾了药碗便出去了。谁料过了一会儿回来时,却面色尴尬:“夫人不肯收,只要了一百两银子说是兄弟们的伙食费,旁的便不肯再要了。”
祈瑱本来想静心休养,不料程嘉束这边又生波折,心中不悦。
当日程氏离开府里来到别院,除了家俱不好带外,她的首饰衣料细软是全部带来的。她没有产业傍身,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了什么营生,想也只能是靠那点子嫁妆过活。她嫁妆本就不多,几年下来,只怕如今也剩不下多少了。
偏都这样了,还要硬撑着脸面装清高。等到山穷水尽一文钱没有的时候再回头求他,难道就好看了?
祈瑱略一思索,自觉猜到程氏的打算。
恐怕就是故意装个清高孤傲、不好富贵的样子,博他赞叹怜惜罢了。只可惜这些女人争宠的伎俩,他早就见惯。程氏如今使出这等手段,可是打错算盘了。
祈瑱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那就算了,给她一百两银子罢了。”
只是想到祈彦穿着的那身粗布衣服,终究是自己的儿子,心中不忍,到底加了一句:“把那衣料也捡几匹好的一起送去。”
这下再没有什么波折了。常顺再来回话,说是夫人接了银子衣料。又替祈瑱换了药,这才自去休息。
程嘉束在祈彦屋里,看着他洗漱完上床睡去,这才打着呵欠回自己房间。
她此刻心情很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