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在璞园住一年多了,没有给主子请过安,眼见着也快过年了,所以特地来给主子请安的。”

裴夫人轻轻转着腕上的臅子,问道:“就他一个人?程氏可曾一起来?”

周成家的道:“并不曾听石栓提起。而且,”

她迟疑了一下,裴夫人不耐烦道:“有什么话直说就是!”

周成家的尴尬道:“奴婢当家的说,石栓这次找他,还张口提了几句别院的花费的,那意思是想跟府里要别院的花用。奴婢当家的那会子忙,找了个由头便将他打发了。只是那边既然开口了,不知道老夫人如何安排?”

裴夫人哂笑一声:“她倒还有脸过来要钱。不必理她。下回那边再来人,也不必回我,直接叫他们走便是。”

想了想,又问:“那谁,这次来,还见了旁的人没?”

周成家的忙道“不曾。来的人叫石栓。他到了门房,先找的我那当家的。我当家的便叫他一直在门房等着,没敢叫他进府乱走。并不曾碰到旁的人。”

裴夫人满意道:“既如此,那什么石栓来府里的事情,便莫要声张,也莫要让旁人知道。”

周成家的心中叫苦。知道老夫人这是不想让侯爷知道。

只是,往后若是侯爷从别处知道了此事,便只能由他们做下人的担着这些不是了。

但裴夫人这么说了,她不能不听。只有恭敬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