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束不觉得石叔能要到钱。祈瑱若是在京里还好说。他顾及脸面,不会为几个银钱跟她拉扯。可若他不在京里,便不好说了。

裴夫人对她恨之入骨,都派了人来杀她,怎么可能还给她钱用。便是能要到,只怕也不过百十两银子。自己既然能挣到这钱,一年的花费不成问题了,又何必再让石叔受这冷眼。

况且她也不想跟熙宁侯府扯上关系,裴夫人恨不得她死在外头永远不回祈家,程嘉束却也是巴不得祈家人把她给忘了。

只是石栓执意要去,她也不阻拦,只能由着他去。

石栓吃过饭,整理了衣裳,行个礼便出去了。

程嘉束与杏姑便又叫了壶茶,边喝茶边等石栓。不过一个多时辰,石栓就回来了,脸色瞧着不大好看。

程嘉束问他:“石叔,如何?可曾见到侯爷?”

石栓面露愧色:“不曾。我报了名字,在门房等了一阵,后来管事的说是主子们都不得闲,便把我打发出来了。”

他因怕程嘉束生气,故而把在侯府的事情说的很是简单,其间细节半点不提。

当时他在门房等的时候,周管事还出来一趟,将他好一阵呵斥。只这些事情便不必叫夫人知道了。

程嘉束倒不意外这样的结果。见石叔脸色不好,她也就不多问。

只是天色已沉。夜路不好赶,三个人又找了间客栈住下。预备第二天再回。

此时,京城熙宁侯府,裴夫人正听周成家的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