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登时刷拉拉落在江宁披散在背后的长发,还有一路走过来皮鞋上沾染的灰尘。
一股热血冲上了江宁的脸,憋得她满面通红:“当、当然不是了!我只是一时生气,忘了!”
楚棠听着信了,对外面的公安记者大方笑了笑,“我想也是,其实我们盛华完全不介意同志们来督查情况,毕竟我们走得端行得正,不怕查。但你们来势汹汹,玲子说了好几遍要换衣服才能进,你们还一味往里面闯,我们才阻拦你们不让进。”
“也是我的错,看见公安同志就紧张,没跟你们说清除,让我妹妹废了半天口舌。”
这年头哪个老百姓看到公安不紧张?
众人们见楚棠言辞诚恳,眼神清明,气质端正大气,想起之前那叫玲子的开门女孩,确实似乎一直说着什么换衣服,气得快哭了,脸上都有些不自在。
这不显得他们横不讲理么?
这么一想,气势顿时往下落了几分。
这时,随行的一名公安看了半天楚棠,不确定道:“你是,你是宝河大队的楚棠?”
“那个险些被舅母一家,推下河害死的楚棠?”
这名公安一直站在人群里不算显眼,楚棠闻言看去,一眼认出来了,激动道:“唐叔?!你怎么来了,哎呀,人太多了,我居然没看见你。”
这句唐叔,叫得那个曾经跟着办理了江有福一案的公安心里熨帖,板正的脸柔和下来:“看来你过得不错,女大十八变,要不是同名,我都认不出你来了。”
这是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