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凭借着高利贷借来的钱入股,以及重活一世的便利,随便拿出几个后世贬低泛滥的营销策略,就使得雷厂长惊为天人,极为看重她。
此刻她站在德兴雷厂长身旁,旁边是穿着制服的公安和报社的人,俨然提升了社会阶层,在心态上已经彻底瞧不起还在努力读书,妄图和她在月考里较量的楚棠了。
有什么好计较的呢?
她特意找来报社的人,就为了踩着盛华上位,楚棠再会读书又怎么样?
未来大学生遍地走,有什么了不起?
在这种飘飘然心态加持下,猛地瞧见了楚棠,能让最痛恨的人亲眼目睹她人生的高光转折点,江宁跟吃了人参果似的,浑身舒坦的开了口。
“姐姐,你怎么在这?”
“江、江宁?”楚棠像是对她出现在这里惊讶万分,那张总是镇定从容的脸,似乎掠过惊慌之色,“我在这里上工。”
“上工?”江宁惊讶道:“你怎么没告诉我?”
她面露不忍,捧着心难受道:“早知道姐姐你白天读书,晚上还这么辛苦,我和雷厂长认识,在德兴也有一些股份,肯定想办法把你介绍进德兴,怎么就想不开,要来盛华这种黑心厂子打工呢?”
“辛苦被压榨不说,能挣几个钱?”
这个年代的人,还没听过绿茶婊这种概念,但不妨碍玲子他们听得浑身不舒服。
员工们操着一口还能听出乡音的话,七嘴八舌替楚棠说话,“谁黑心了?女娃子别乱讲!”
“楚厂长是我们盛华的大恩人,谁舍得压榨她,咱们个个恨不得对厂长掏心掏肺的好哩!”
厂长?
一段时间不见,楚棠成了盛华厂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