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棠全程主动,善良,没有一丝过错。
她救了他的命不假。
但——
殷白汀又狐疑地看了眼门,好像这样视线就能直直穿透门,看见那个奇怪的女人。
他是看着楚棠一脸正经,满脸无欲无求的表情给他擦身体,好像他只是个木桩。
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,当那双柔软温热的手不小心蹭过他腰侧时,殷白汀没忍住打了个颤。
察觉到他的动静。
那双手似是短暂的停顿了下。
他怕痒。
打小就怕。
只是在他五岁后,能清晰表达自己的不爽和愤怒后,再没人故意挠他痒痒了。
殷白汀原本只当是意外。
在接下来在第五次被楚棠不经意碰到腰窝时,那种又麻又痒的战栗感再次窜上了来。
殷白汀为自己的不争气愤怒。
同时,不由怀疑楚棠是不是故意的。
换作其他人他都不会这么揣测,显得自己像白眼狼,但主要是楚棠在“尹柏”面前从没掩饰过自己的焉坏。
别看她现在一副坦荡样子,心里指不定在冒什么坏水儿。
任凭殷白汀内心如何咬牙切齿,如何胡乱猜测,单从此时他的外表来看,薄薄的汗水附在脖颈上,头发微湿,凌乱的贴在脸颊,哪有平时光华霁月的无暇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