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自恼怒了许久。
殷白汀才迟迟反应过来,自己裹着楚棠的被子好半天了,洁癖竟一直没发作。
他从小事多还讲究,有洁癖,在重要时刻能凭意志力压制住心里的不适,克服洁癖。
但空暇时候,从不勉强自己。
虽然药力有所减退,但对殷白汀的影响还是很大,他想了半天,把原因归结于刚才的感官刺激。
楚棠身上一直有股香椿树的香气,似有似无的充斥着整个房间,更别说刚才她俯身时,发尾好几次扫过殷白汀的脸,淡淡的香气变得浓郁。
以至于现在裹着她的被子,像被刺激过度,到现在都没出现难受不适的感觉。
殷白汀认床,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觉,但整个人被楚棠的气息包裹着,不一会儿,他沉沉睡去。
昏睡之前,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药力作用真强。
第二天,做了一晚上旖旎梦境的楚棠端着热粥走进自己房间,透过熏腾的热气,只看见空荡荡的一张床。
字面意思的空。
连沾了血迹的被套褥子,全都不见了。
只剩下孤零零的床板。
楚棠:“?”
原谅冬天早起艰难,脑子被低温冻僵,楚棠一脸懵逼端着碗站在门口时,第一反应居然是——
尹柏把她被子偷了??
当然不可能了。
吃过早饭,跟着王月娥一起出摊的路上,楚棠一边对着手哈气,一边忍不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