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他把事情从头问到了尾,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不在意,唯一在意的是——楚棠压根没什么位高权重的父母亲戚!她根本就是乡下来的泥腿子!
在他的注视下,楚棠面色不改,十分坦然。
郝主任心里不确定,他能走到今天,早就没了王喜孟这种年轻人的冲动,他打定主意要亲眼判断,眼见为实。
于是一行人就在教学楼外的空地上,来来往往全是人,学生教职工都有,不少人围了过来,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这么多人。
郝主任急着知道真相,当场问王喜孟:“人都到齐了,现在你可以说了,谁告诉你那些事?”
王喜孟有些不情愿,但事到临头,由不得他退后了。
他说道:“高一一班的何霞。”
不久,一脸茫然的何霞被派去叫人的同学领了过来,过来的路上她十分忐忑,不断问带路的人发生了什么事。
但这人恰好是孔燃的难兄难弟之一,同样挨过社会的毒打,他只说郝主任找她有事,多余的话一句没说。
直到何霞看见空地上那一大帮子人,还有站在前面的王喜孟,和一个她没见过的女同学。
何霞脸色一白,哪还反应不过来!
王喜孟见何霞来了,多少有了底气,昂首挺胸,说道:“来了就好,何霞,大家都在,你告诉我的楚棠的底细,是不是都是真的?”
郝主任也阴着张脸:“何霞同学,你别怕,实话实说,不要紧张。虽然过去没有这种情况,但是如果楚棠同学确实在道德伦理方面存在严重问题,岭高也不是不能开先例,讨论出处理办法。”
连续被两个人安慰,何霞从忐忑中安稳下来。
对啊,她本来就没说谎。
这种道德败坏的女人,早就该开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