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喜孟语出惊人。

全班都安静了。

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
好半天,气得浑身发抖的周老师开了口:“王喜孟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
身为女人,她最知道这种话有多恶毒。

这是奔着毁掉一个人去的!

楚棠一脸从容,仿佛说的人不是她一样,这里不是宝河大队,处理的方式自然不能一样。

她甚至还好奇道:“你听谁说的?”

说话时,所有人都能看见,她脸上没有任何羞耻之色,不急不缓,任谁也不能把这个样子的楚棠,和王喜孟口中行为放浪的女人对上号。

王喜孟趾高气昂道:“我就是知道,你无父无母,被你舅舅一家养大还不知道感恩,勾引男人失败,最后赶出家门”

他顿了下,用一种男人都懂的粘腻眼神打量楚棠,“为了进岭高读书,废了不少心思吧?”

周老师都气疯了,她是唯一知道楚棠真实成绩的人,不管是好学生偏好还是什么,她绝不认为会把心思用在学习上的女孩,会是王喜孟口中那种人。

但她脸皮子还是太薄,女性的羞耻心让她说不出口,只能不断重复:“出去你给我出去!”

楚棠入学才两三天,唯一熟悉的李悠悠吃太多坏了肚子,今天还请了假,其余人跟她不算熟悉,但总体来说原本还抱有好感。

长得好看的女同志谁不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