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乡下来没关系,但你不该为了钱为了在镇里站稳,跟那么多男的不清不楚,出卖身体!”

说着中分头还哽咽上了,祭奠自己还没开始就无疾而终的初恋:“你他妈玩弄了我的感情!算你运气好,我不打女人,泼你一身,这事就这么算了!”

这熟悉的话术

楚棠定定地看着他:“谁跟你说的?”

中分头把捏成一团的袋子用力一扔,昂着脖子:“我随便一打听都知道,不服?有本事你去找老师告状啊!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?”

“很好。”楚棠此时完全擦干净了脸,确认没被烫伤,脱掉弄脏的大衣,露出里面修身的黑色高龄毛衣,对中分头说:“真不说?”

中分头嗤笑:“不说又怎样?”

楚棠看了他一眼:“在这里等着。”

中分头非常不屑,当场放了狠话:“等着就等着!我要是走一步,我跪下认你当老大!”

他看着楚棠一声不吭往回走,还觉得好笑。

虽然他以前没欺负过女生,但看过不少,无非是回去找老师哭、告状,或者干脆越想越怕,一个人哭会儿忍了下去。

反正不就都那样?

中分头从墙头上跳下来,拍拍身上的灰,脸上余怒未消。

他昨天真的气惨了。

听那人说,楚棠无父无母,因为勾引妹夫还被舅舅一家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