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在他面前一副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样子,背地里不知道舔着脸讨好了多少个男人,才动了不知道哪里的关系,说服郝主任进了自费班。
郝主任什么人,他们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心里门清,要么有钱,要么有权,不然怎么进自费班?
她一个孤女,哪来的这些东西?
身边几个狐朋狗友没当回事,还安慰中分头。
“没事,天涯何处无芳草,就当瞎了眼,别往心里去,实在气不过,再泼她一次。”
“是啊,不就一个女人,她还能上了天不成?还真以为能把咱们怎么着?”
“哈哈,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!”
几人光顾着劝中分头了,没听见后背的动静,等他们后知后觉被黑压压的人影笼罩,才惊觉不对,猛地回头看去——
只见七八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背后,走路跟猎豹似的,动静小得可怕,一行人跟千军万马似的,气势凛冽朝他们走来。
本以为是附庸者的楚棠走在中间,犹如众星拱月。
刚才脱下的外套被她右边沉默寡言的男人挂在胳膊上,解开的长发散漫地披在身后,眼里燃着风雨欲来的情绪,冷着一张脸,说了句。
“就是他们。”
一群大汉面色不善看过来,把手捏得嘎吱响。
“咕咚”
中分头明显听见了背后好几道吞咽唾沫的声音,半晌,有人战战兢兢地说:“大哥,咱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啊”
你当老子不知道?
中分头跋扈惯了,又在前一秒放狠话的女孩子面前,哪肯承认自己认知的事实好像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