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漂亮女同学的挑战,徐云智像缺了男女情感那条筋似的,只是礼貌道:“加油。”

然后继续做题,没多看她一眼。

江宁:“”

江宁咬了下唇,没忍住跺了下脚。

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!

不过不解风情也好,她突然想起,上辈子徐云智直到四十岁都是单身,一心投入学术研究。

只要他不对其他人动心。

自己就有机会。

江宁余光瞥见徐云智旁边的男学生,脸颊微红,偷偷用目光看她的样子,与徐云智的反应截然不同。

这才是大多数人的正

常反应。

江宁心情转好,对男学生浅浅地笑了笑,最后看了眼徐云智,就准备去叫王喜孟走了。

隔了几天,她可以再借一笔了。

正要转身,身后忽的传来很轻的一阵风声。

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从她旁边走过,从背后看去,扎了个高马尾,利落飒爽,长及膝盖的靴子又细又直,走起路来步步生风,带来一阵清淡的花朵香。

如果说江宁的气质像一朵在温室里颤抖摇曳,渴望被温室主人施肥照料的小白花。

那么女人与她截然相反,像生长在环境艰苦的高山上的雪绒花,不需要任何帮助,独自绽放出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美,无需任何人怜悯。

等那人径直来到咨询处桌前,瞧见做题入神的徐云智,食指微扣,轻敲了下桌面。

“这位同志,请问高一自费班怎么走?”

与周身的清冽气质不同,她的嗓音极其软糯,有种烟波水乡之人的柔美,听得人骨头缝都酥了去,叫人脑子里凭空冒出一个成语——吴侬软语。

音色莫名有些熟悉,不知道在哪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