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件事,王喜孟更嚣张了。

自觉无人能制得住他。

成了岭高一霸。

众所周知。

唯一能让他听话的人,只有江宁。

王喜孟大男子主义严重,他第一次遇见江宁,就被那双小鹿般的杏眼给勾住了心窝子。

特别是江宁有求于他的时候,幼圆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脸,带着的那几分崇拜之色,只觉得就算江宁想要天上的月亮,他王希猛也能叫他煤老板爹给摘下来!

“不用还,我多得是钱,要是不够你再找我。”王喜孟豪气顿生道,想起江宁这时看向他的眼神就心痒痒,刻意往前走了几步,假装不经意的和江宁对视了眼。

然后,他愣住了。

江宁对他的小动作心知肚明,她当然知道王喜孟在外横行霸道,在她面前却意外的纯情,总是借着各种借口偷偷看她,连她一根头发丝儿都不敢碰。

这也是为什么她第一个找王喜孟借钱。

看就看吧。

就当抵借的钱了。

江宁假装没发现,眼底不明显地闪过一丝厌恶,以及藏得极深的几分自得和享受。

只是过了会儿,她感到了不对劲

王喜孟怎么还在看?

江宁实在装不下去了,“呀”了一声,故作茫然地看向他:“王喜孟同学,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
“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