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此机会,刚好可以去一趟。
王月娥察觉到她强撑精神说话的样子,只以为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,有些缺觉。
她有些不放心楚棠姐弟,在卫生所里又守了姐弟俩几个小时,做了晚饭才回宝河大队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楚棠勉强从被子里挣脱出来,坐上王月娥叫来接她的牛车,晃悠悠到了宝河大队。
楚秋泽的事情其实没过去多久,但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,导致楚棠有种好久没回来的错觉。
她推开楚家院门,看着里面没多少家具,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屋子,心中感慨。
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楚家房屋收拾的有烟火气息,江宁在镇里,很显然,她绝不愿意在大队里久待。
王月娥家里东西多,回家打包去了,反倒是楚棠这边没什么好收拾的,从黑市里买的衣服鞋子日常用品,还有属于原身的东西。
原身的东西是她分家那天,从原身睡的床底下找到的,少得可怜,被装在一个小包裹里。
里面除了几件打满了补丁的衣裳,十几本包了书皮的初中课本,还有一个外壳微微发锈的铁盒子。
楚棠对原身的东西毫无兴趣,这段时间一直没看过里面的东西,但这会儿等王月娥等得发困,闲着没事,干脆顺手打开了。
一个淡粉色发卡。
一根细细的黑色橡胶发圈。
还有一张被小心折叠的陈旧书信纸。
啧,和她想的差不多。
楚棠无聊地打了个哈欠,能被一个恋爱脑百般珍重藏起来的宝贝,只能是顾文望送她的礼物。
这种人在现代只有一个称呼——
捞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