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秋泽看着她,缓慢点了下头。
楚棠被他那种小狗似的目光湿漉漉地看着,张口就胡诌:“镇里租房子贵得很,想像前段时间那样天天吃肉是不行了,只有白菜窝窝头,除非”
她低头看向楚秋泽,突然坏心思的笑了下:“我记得你小时候会说几句话的,怎么现在不吭声了。除非你叫我一声姐姐,我就想办法出去赚钱买肉给你吃,怎么样?”
要说楚棠对楚秋泽最深的了解,就是他的护食,还是爱吃肉,这小崽子真是为了吃上一口肉,挨几顿打也再所不惜,别说是叫一声姐姐了——
下一秒就见小崽子嘴唇抿得死紧,一副很不可爱的倔强样,一只小手却从被子下探出来,攥着楚棠的衣角不放,眼睫颤动的弧度出卖了内心的期待。
那一瞬间。
楚棠居然诡异地读懂了他的意思。
楚秋泽是在对她说——
没肉吃也没关系。
只要别再次扔下我就好了。
楚棠微微有些出神,曾经她也用这样的眼神,看过病床上命不久矣的舅舅。
楚棠神情稍缓,揉了揉楚秋泽乱糟糟的头发,起身说道:“知道了,我去给你倒点
水。”
这回动作轻柔了许多。
病房里没有自带热水瓶,就算有楚棠也不放心,准备出去买一个,便拜托医生护士看着点小孩输液瓶,还有两位看守江有福的公安同志注意下江家人。
冬天天黑得早,这时才晚上六点多左右,天就擦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