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招对她可没用。
楚棠很是不满地放下镜子,用力撸了把楚秋泽的狗头,直把人小孩懵懂的神情揉得忍不住龇出了小虎牙的凶样,才振振有词道:“不准卖萌。”
刚睡醒的楚秋泽:“???”
楚秋泽皱起了小眉头,脸上那副一言难尽的小表情差点把楚棠看乐了。
跟个小大人似的。
她没再逗弄小孩玩,稍微正经了点,本来想问清楚河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但考虑到楚秋泽似乎对江有福有阴影,江有福如今的下场倒也不缺一个五岁小孩的证词。
话都到了嘴边,说出口变成了另一件事:“我马上要来镇里读书了,打算从宝河大队搬出来。”
脑子刚清醒点的楚秋泽脸色骤然变得发白。
那颗尖利小虎牙孤零零露在外面,好半天才不自然地收回去,又冷又僵,冰冰凉凉的,就像他此时瞬间沉入海底的心。
嘴唇张了张,又闭上。
其实只要不动手打他,他不会咬人的。
楚棠眼睛那么尖,一见他表情不对,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放松情况下没过脑子说出的话有歧义。
但楚秋泽这一番表现,也让楚棠有些意外,她没想到楚秋泽似乎还有点在意她。
楚棠换了个直白点的方式,说道:“我是想问,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搬走?”
楚秋泽身体一震,黯淡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,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楚棠,像在确定她的话真假。
楚棠态度端正道:“和我搬来镇里不能像在大队里那样子了,外面拍花子多,专门拐你这种机灵的小孩,以后不准瞎往外跑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