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众们呼啦啦跟着去了。

江有福得意极了,觉得自己好霸气,像个受苦受难,马上就要洗清冤屈的落难英雄。

留下楚棠神色复杂站在原地。

从一开始就被她要求躲在病房别出来的王月娥,此时趁没人注意开门出来,见她表情古怪,迟迟没动静,担心道:“是不是害怕了?还是我陪你去吧。”

“没事,我就是”

楚棠深吸了一口气,发自内心地感慨道:“我就是没想到,世界上还有这么能作死的人。”

王月娥一头雾水。

楚棠笑了笑,拜托她留下照看楚秋泽,跟上一路越发庞大的人群,往派出所再次去做笔录。

她以为江有福刚缝好蛋就坚强出院的事已经很离谱了,却没想到,这一去发生了更离谱的事。

笔录做到一半,江有福被证人们多次反驳掉他的狡辩,再加上楚秋泽的伤情报告,证据确凿,他怒火攻心之下,大腿猛地一迈,就要上前和人争执——

于是刚缝好的蛋,又裂了。

宝河大队乡亲们:“”

公安同志们:“!!!”

总之一行人到派出所还没半小时,以更大的架势,乌拉拉把江有福重新拉回了卫生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