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趟不但没洗清自己,反而更严重地撕裂了伤口,还被彻彻底底定下了罪名。
楚棠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,听着江有福的惨叫声,江秀芬喊劈嗓子的求救声要不是人多眼杂,怕被人打,她得当场笑出声。
这都什么玩意儿啊?
她可什么都没来得及干。
楚棠走的时候,听可怜他们姐弟遭遇的女公安说,江有福麻药效果过去后,嚎得可惨了,吓得好几个病人跑出来,质问医院为什么在院里杀猪
至于江有福本人,涉及到以后能不能人道,这次肯定老实了,但只要他出院,即将等待他的就是被法律宣判。
具体怎么判决,还得等一段时间下达。
反正他肯定跑不了的。
事情开始和过程都闹得特别大,楚棠本来是做好了持续战斗的准备,没成想这么个孬种玩意儿,作死都作得别出心裁,甚至用不着她多费力气。
楚棠心情愉快。
想着卫生所里有医生和王月娥在,人都出来了,还不如去岭高一趟,问问考试结果。
好在岭高离派出所不远。
花不了多少时间。
她找善良的女公安借了个休息室,刷干净鞋面,洗完了澡,出来时又嘴甜地借了身衣服。
等楚棠从派出所出来时,整个人焕然一新,哪里像先前柔弱不堪的受害人,神清气爽地去了岭高。
就算在镇里,这年代的普通女人们走在路上,大多还是含胸驼背,很少有她这样精气神的。
门卫大爷对她印象很深刻,乐呵呵把人放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