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的表情:“我当时昏过去了,不知道救命恩人是谁,后来还和家里闹崩了没人告诉我。”

经过一次气运的洗礼,她现在已经和赵诚第一次看见她时的模样大不同了。

五官还算不得出彩,但尖尖的下巴,过分瘦弱的身形,让刚经历过暴行的她,看起去十分无助。

赵诚当时就慌了,“哎哎,我没责怪你的意思,我是唉!”他直接给了自己一耳刮子,“我这人嘴笨,老得罪人,你别哭啊——”

“你们在说啥?”

一道狐疑的女声插入进来。

于是赵诚眼睁睁看着,刚才还泪眼婆娑的楚棠看见来人时眉头一拧,抬手就把他拨拉到一边,没露出好脸色:“李婶子,这么闲,搁这偷听呢?”

赵诚:“???”

刚才那么大一朵无辜可怜的小白花呢?

楚棠哪还有心情逗弄他,如果说今天这件事发生前,她无法和原身共情,对江家人还抱着当个乐子的态度。

今晚过后,她怎么看江家人怎么厌恶,就包括总是和江家人搞在一起的李大娘。

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的?”李大娘痛心疾首道,“我早饭都没来得及吃,专门跑这么远来镇里一趟,还不是为了你!”

李大娘那满脸‘我专程来通风报信你快问我’的表情,让楚棠想忽视都忽视不了。

楚棠心里一动,配合道:“展开说说。”

李大娘憋了一路,终于能说个畅快,“你知不知道,江家的人已经知道江有福被你打伤了。你姥他们把所有亲戚都叫上了,说要开宗祠,把你拖出去游行批斗!”

“哎哟喂——”

说到最后,她还没忘抱怨一句,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小胳膊小腿的应付不来谁想还落不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