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短促地笑了一下,“没有。”
“哦哦,那就好。”
楚棠的心还没彻底落下来,就见殷知青两眼无神,自言自语道:“我已经死了,死人怎么会不舒服。”
楚棠:“”
完了。
殷知青这是撞着脑袋了!
车上有两个伤员,车子开得飞快,一行人被紧急送到了镇里最近的卫生所。
楚秋泽身上问题很多,鼻子喉咙里仍由残留的砂石,后颈被掐出了紫红的手印,营养不良的身躯遍布着被虐待的伤痕,清理伤口的医生眼眶都含着泪。
江有福头上伤口看着吓人,实际没有什么大问题,被楚棠砸了个轻微脑震荡。给他包扎伤口的医生得知他是施暴者后,眉头皱得死紧,动作都粗暴不少。
反而是下体的撕裂伤不好搞,几个医生讨论了一阵,才把人给拉进手术室缝合。
一阵兵荒马乱,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看了眼躺在床上输液,已经睡着了的楚秋泽,楚棠轻轻关上病房的门,打算去找殷知青正式道个谢。
不管怎么说,殷知青确实救了她一命,而且疑似撞到了脑子尽管对方不承认,但是楚棠觉得自己有必要、有义务出钱让他做个检查。
她出去转了一圈,没找到殷知青,反而有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迎了上来,咧嘴笑道:“楚棠同志,你是不是在找我汀哥?我是他朋友赵诚。”
“对,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”楚棠认出了他,是之前帮殷知青拦住爱慕者的人。
赵诚无奈道:“去招待所洗澡去了,叫我过来守着,说你这边可能需要帮忙。”
“”楚棠怔了一下,看看自己一身的狼狈,没忍住感叹道:“殷知青可真是个讲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