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王寡妇家的傻儿子似乎生病了,咳嗽了一晚上,隔壁江家也闹出了不小动静,一直有人进进出出声音很大。

隔了很久楚棠才睡着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她起得晚了些,原本还以为楚秋泽会等不及了,结果这小崽子一直没来。

她没放在心上。

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。

原书剧情太过庞大,楚秋泽连炮灰都算不上,戏份少得可怜,楚棠要忙的事情很多,没有精力去一点点翻找记忆,自然无从得知他平时在外面怎么过的。

离和牛老头商量的时间还有一会儿,楚棠静下心复习了一遍容易忘记的背诵题目,说起来,气运回来一些后,她的记性变好了很多,多看几遍就记得很深了。

等时间差不多了,她找出所有的钱,刻意找了件最破的衣裳其实刻不刻意都没用。

原身拢共就三件换洗的,还全都是江宁穿剩下的,到处都是缝补的痕迹。

好在胸口部位的衣服内缝了个开口很小的兜,非常隐秘,楚棠把钱和原身的存折塞进去,再找了个原身常用的小布包,装了点自己做的肉干和水,便出了门。

这一趟去镇里

她要做很多事情,存钱,采购告罄的生活用品,去学校咨询入学一事。

楚棠刚从院子里出来,迎面对上了几个在各自门口搭了个小马扎坐着,在侃天侃地的中年妇女。

除了对楚棠好感最近直线上涨的许富媳妇,其他都是些略微有些熟悉的面孔,其中就有个碎嘴的,这段时间江家姐妹共抢一男的桃色绯闻,多亏了她那张叭叭不停的嘴到处传播。

许富媳妇见到楚棠,眼睛就是一亮,“小楚,有事出门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