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飞快的盘算着,觉得有很大概率可以挽回,还没等到走到门口,江老太就满脸怒意地挣脱了她,“我话没说完,你急什么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她嫁给张屠夫了?”
江宁愕然停下,却不料江老太接下来说出了句让她周身血液瞬间停止流动的话——
“她知道抚恤金的事了。”
“我们都被那死丫头片子给骗了,她坏得流脓,傍上了隔壁村的方正国,叫许富做了主,拿着钱和房子分出去了。”
“那死丫头以后死在外头都跟我们没关系,我没这么个心肠恶毒的外孙女!”
和江家没有任何关系
代表着和她没有任何关系
怎么能没关系?
不行!
短短两句话,江宁听得浑身冰冷,整个一天的不安落到了实处,再加上她带着病劳累奔波了一天,江宁蓦地眼前一黑,当场昏了过去。
江老太大惊失色扑过来:“宁宁!”
这可不是她那样装的。
是真晕呐!
炕很暖和,被子也厚实。
但楚棠昨晚上睡得一点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