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喜欢美人,等她达成所愿后试试也无妨,但现在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这张脸。

说到底。

她更爱自己。

“汀哥,看什么呢?”

刚从地里回来,赵诚用袖子擦掉满脸的汗水,余光瞥见殷白汀忽的看向了某个方向。

他跟着看过去,恰好看见楚棠转头离开的动作,狐疑道:“那个女人是上次被你从河里救起来的楚棠?”

“她刚才在看你?”

殷白汀没什么表情的收回视线,惜字如金道:“没。”

他的嗓音很轻,让人想起无实体的云朵。

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你又被赖上了。”赵诚松了口气,左右看了看,突然说道:“其他人就算了,别看楚棠其貌不扬,还是个难缠的,那天咱俩不是把人送回来,走的时候我不小心听了一嘴。”

他本能放低声音,跟做贼似的,“她勾引自家表妹夫不成,被人撞上,一时昏头跑去跳的河。”

“你上回还救了她,可被别赖上。”

作为一个大院长大的发小,赵诚痛心疾首地强调了一遍,扭头看见慢吞吞跟在后面的殷白汀,那深邃的眼神凝视着虚空,似乎在认真思考他说的话。

然而赵诚一看,当场差点哭了——

“哥,你咋虚成这样了?”

“早上摁着江有福那蠢货揍了一顿,又饿了?”

要说他汀哥从小也是院里一霸,虽然脾气不好,毛病忒多,还随时臭着张脸,但因从小就长得跟那画上菩萨坐下的童子似的,女孩子追着他跑,长辈们对他喜爱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