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也不对。”木锦沅笑了笑。

紫竹接过了话,“婉娘确实更疼爱木云渊,但她也不至于无情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刚死就扔进棺材悄悄埋了,这可不是婉娘的行事风格。”

“所以呢?”白果迷茫的眨了眨眼。

“所以小姐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,木锦夏是假死。”

紫竹说完,白果便震惊的张大了嘴巴,“假死?还能这样?”

木锦沅抿了一口茶,目光沉了沉,“木锦夏在皇宫里和安王偷情被众位学子看到,皇后绝不会再允许安王和木锦夏有牵扯,沈墨初也不会放过木锦夏。真是难为了安王为了救出木锦夏如此费尽心机。”

“若是这样,木锦夏不就死遁了,骗过了大家她只要在外面藏着,还有安王的照拂,她可逍遥了!木家还借此拿回了银子,也太便宜她了!”白果愤愤不平。

“我怎么会让她藏起来?况且,按照木锦夏的性子,她在侯府受了这么多屈辱,她绝不会这么轻易咽下这口气。”木锦沅冷笑道。

“小姐这是有主意了?”白果感觉她家小姐笑的不简单。

木锦沅没有回答,眼神一厉,看着门口的方向。

有人。

“谁?”木锦沅喝道。

门被推开,萧淑宁走了进来。

虚惊一场。

“沅儿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萧淑宁看木锦沅和紫竹她们一副戒备的神情,嗔怪道,“还防着母亲不成?”

木锦沅示意紫竹和白果出去,拉着母亲的手坐了下来。

“母亲,我不是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