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想到木锦夏死了。
“这么突然?”谢晏辞严肃了几分。
“我觉得她的死没有这么简单,有没有吃了能让人看起来和死了没有区别的药?”
谢晏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木锦沅心头一震,看来是真有!
“我去趟木家验尸便知道真假了。”谢晏辞要下车。
“不。”木锦沅拉住了谢晏辞,“不能去,去了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
如果木锦夏真的玩假死这一套,那她只会死的更惨。
谢晏辞见木锦沅神情淡定,想来已然有应对之法了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……
此时的永宁侯府上下都凝结着一股沉重的气息。
陆疏桐将东西都搬走之后,侯府真的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了。
永宁侯夫人连连叹气。
沈墨初想了想木锦沅说的话,将府里和木锦夏接触过的人都找了过来,逼问了半天也没有查到什么。
“你还关心木锦夏这个贱女人是怎么死的,还不好好想想怎么将木家抢走的那些银子拿回来!侯府一大家人要养,你刚坐上司马令,不能让别人看你的笑话吧!”沈书慧上去捏了一把沈墨初的胳膊。
木锦夏死了也不让她们消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