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锦夏服下解药片刻之后,眼皮动了动,又剧烈的咳诉几声。
“夏儿!”安王和婉娘都紧张的守在木锦夏身边。
木锦夏恍恍惚惚,等看清了床边的人之后,眼泪夺眶而出,“母亲……我还以为我真的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婉娘也跟着流泪。
虽然知道是假的,可她看见木锦夏直愣愣的躺在侯府冰冷的地上的时候,心还是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疼。
“安王哥哥……”木锦夏抬手去抓安王,但伸了一半又赶紧收了回来,“我身上太脏了,安王哥哥快离我远点儿,都怪我,连累了安王哥哥。”
“安王哥哥不该冒着风险救我的,让我死了算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!”安王一把抓过了木锦夏的手放在了胸口,一脸心疼,“是我一时不察,中了别人的道儿,让你受苦了。”
木锦夏一梗,眼泪更加汹涌。
心中却在暗笑,她终于从永宁侯府脱离出来了,只要安王心疼她,她受到的屈辱一定会百倍千倍的还回去。
护国公府,木锦沅回来之后和母亲说了会儿话便回了房间。
去木家打听消息的人也传回了信。
“小姐,派去的人跟着婉娘回了木家,不消片刻就从后门抬出了一个棺材,去郊外埋了。婉娘却没回木家,而是去了郊外的安王的别院。”紫竹如实汇报。
木锦沅抬了下眼皮道:“婉娘在永宁侯府哭得声泪俱下,把木锦夏的尸体带回去灵堂都没安置,也不等过了头七直接抬出去安葬了,有意思。”
“看来婉娘也没有多心疼木锦夏,只不过是想用木锦夏的死为他们木家赚取好处,毕竟她最爱的可是木云渊。”白果嘲讽道。
木锦沅和紫竹对视一笑,白果却蒙了,“你们笑什么,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