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鞠红花,你太过分了,我要去告你,你这不只是耍流氓,还是故意伤害别人,我看谁能保得住你!”

鞠红花此时冷静了下来。

“一个下放的落后分子,你去告啊,我今天就是把他毒死,也不可能有人来抓我!”

徐香兰瞬间手足无措。

余晚晚叹了一口气。

“他们是落后分子,是来接受劳动改造的,是我们可以争取的好同志,对吧徐主管?”

徐香兰赶紧点头,“没错没错。”

“鞠红花,这可不是旧社会,你那种地主阶级的思想要不得,这人又不是奴隶,由着你打杀!”

余晚晚说完,还不忘再看一眼徐香兰。

“徐主管,我这么说没错吧?”

徐香兰回过了神,坚定的看向余晚晚。

“你说的一点错都没有。”

“我这就去叫人,你看好她,千万别让她靠近江同志。”

徐香兰说完就往外跑,鞠红花看着她的背影,不由得嗤笑一声。

“傻子一个。”

这个知青长的又黑又丑又老,脑子还有泡,也配跟她抢江野鹤?

让这个余晚晚说了那么几句,就被人当了枪。

鞠红花也不傻,冷漠的看了一眼余晚晚,转身离开。

余晚晚想拉住她,却被身后意识已经糊涂的江野鹤拉住。

“余晚晚,你身上好香。”

他迷迷糊糊说出口的话,让余晚晚差点一石头砸上他的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