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那时候他给余晚晚的评价:不可理喻。

在江思源提起让他履行婚约的时候,他很不愿意,除了自己的原因,他还觉得余晚晚作。

但是从乌头事件的那天晚上起,余晚晚变得不一样了。

在夜色里,她变聪明了,也变鲜活了。

就像现在,她站在这里拿石头砸人头,讲粗话,都这么好看,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
江野鹤只觉得自己心跳声音一下一下的震着他的耳膜。

面前的身影娇小,却坚定地,毫不后退地挡在他的前面。

“鞠红花,你说这话不脸红吗,我这叫资本主义做派你叫什么?”

“你这叫流氓罪了吧,咋了,你还不服?”

余晚晚娇俏的声音传进江野鹤的耳中,他已经听不清楚余晚晚在说什么,他只觉得那声音一声一声的,甜的让他想要一口吞下去。

正在吵架的余晚晚猛地停住了,她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腰侧。

江野鹤的两只手已经紧紧掐住了她的腰,颇有一种要把她往后拉的意思。

余晚晚一瞬间就怒了。

她辛辛苦苦在前面打拼,这人怎么还拖后腿?

刚要回头给江野鹤一石头让他冷静一下,守山小屋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
“鞠红花,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,江同志我来救你了!”

徐香兰一边喊,一边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。

在看见与鞠红花对峙的余晚晚时,她愣了一下。

“徐主管你还真是乐于助人,你来的太是时候了,快把这个女流氓抓起来!”

余晚晚的喊声将江野鹤的理智拉回来一点,他松开了手,狠狠掐住自己的腿。

怎么一见到余晚晚,他就差点没把持住?

徐香兰听见余晚晚这么喊,立刻回过神来。